顾客享用帝王蟹、品红酒后,竟转身跑单,留下散落的碎银与满场尴尬,一场看似高端的用餐,以狼狈收场:帝王蟹的鲜美与红酒的醇香尚在唇齿,未付的账单却成了突兀的注脚,碎银散落,映着未尽的酒杯,尴尬在空气中弥漫,徒留店家与旁观者的一地无奈。
晚八点,“海韵轩”海鲜餐厅的落地窗映着城市的霓虹,暖黄的灯光里,帝王蟹特有的暗红铠甲在冰鲜池中泛着油润的光,每只蟹脚上都系着价签,最小的标着“1980”,最大的那只“帝王至尊”要价5800,像在无声地宣告着这里的“身价”。
靠窗的卡座里,坐着两位客人,男人穿着挺括的休闲西装,女人披着米白色羊绒披肩,手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闪了闪,看起来是“懂行”的食客,刚坐下,男人就扬了扬手,招呼服务员:“来只‘帝王至尊’,清蒸,要原汁,酒嘛……你们店里最好的红酒,82年的拉菲,开一瓶。”
服务员小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这单轻轻松松破万,赶紧笑着应下:“好的先生,马上给您安排。”转身去传菜时,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——男人点菜时眼皮都没抬,女人则低头刷着手机,偶尔抬头看一眼菜单,手指点了点“澳洲龙虾刺身”,又加了份“和牛寿司套餐”,一副“钱不是问题”的架势。
帝王蟹上桌时,餐厅里飘起淡淡的姜葱香,男人熟练地掰开蟹钳,雪白的蟹肉蘸着金黄的蟹醋塞进嘴里,眉眼都舒展开来:“嗯,这蟹鲜,比去年在吃的强。”女人抿了一口红酒,杯壁上挂着的酒液像红宝石,她轻晃酒杯,轻声说:“酒配蟹,正好。”小林在一旁添茶,听着两人聊着“上周在三亚吃龙虾”“去年去日本吃海胆”,只觉得这桌客人“阔气”,暗自盘算着这月的奖金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桌上的帝王蟹只剩空壳,红酒也下去大半,鹅肝刺身和和牛寿司吃得干干净净,女人补了妆,男人看了看表,已经十点半了,小林拿着账单走过来,微笑着说:“先生,一共15860元,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现金?”
男人抬手看了看表,语气自然:“稍等,我去下洗手间,回来给你结。”女人也跟着站起来:“我们也透透气,吃得太饱了。”小林笑着点头,站在桌边等,五分钟过去,十分钟过去……桌上的红酒已经凉透,鹅肝的酱汁凝成了块,洗手间方向却再不见人影,小



